涼州白馬城,一座不起眼的鐵匠鋪子內,有個**著上身的健碩老者,正一下一下的掄著錘子敲擊著手中通紅的鐵塊,身邊站著一個被鐵水炙烤的麵色通紅的青年,神色認真的觀察著老人一下又一下的落錘。
“小子,看明白沒有,打鐵可是個技術活,敲的輕了,難以塑形,最後一步淬火成型,難免會成為一塊廢料,敲的重了,直接將料子敲斷,依舊廢了快料子,所以,每一錘落在那,什麽力道,都是又考究的。”健碩老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大大咧咧的說道。
一旁的年輕後生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接過老人遞過來的錘子,學著老人剛剛的手法,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那塊通紅的鐵塊,健碩老人端著碗茶站在一邊,微微點頭。
“楚老鬼。”忽然,鐵匠鋪子後院傳來一個聲音,被稱作楚老鬼的健碩老人跟那年輕後生叮囑兩句之後,便來到了後院。
院子裏坐著一個身穿儒衫大袖的老人,雙手抵在拐杖上,閉眼曬暖,隱姓埋名的楚雲天坐在儒衫老人對麵,將手中的茶碗隨意擱在桌麵上。
“怎麽?那群人又過來請你回去坐鎮什麽元始台了?”楚雲天看了眼名叫陳師的老人問道。
“這個月已經第幾次了?”陳師微微抬眼,看了眼不遠處的樹梢問道。
“我怎麽知道,反正算算你跟我說的,已經有個十幾次了吧,不過該說不說,這群人禮數還是有的,畢竟沒有用硬來的。”楚雲天嘿嘿一笑。
“說什麽胡話,就是他們想,他們也不敢,誰不知道北遼的那個落魄道士傍上了武評榜首的大腿。”陳師微微一笑,跟對坐的楚雲天笑罵。
楚雲天倒也不臉紅,嘿嘿一笑,給自己到了碗茶水,話鋒一轉問道:“上次你破例起卦,最後卦象沒告訴我,怎麽,這麽多年了,你還有事兒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