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這座泥丸小國之中,最近甚是熱鬧,周遭的部落皆是派遣各自部落中的男子來到國度內,說是南蠻國主召集他們有事商議,之後便是將這些人進入南楚北遼的江湖門派中掠奪他們的武學秘籍。
因為事發突然,兩座王朝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南蠻就已經見好就收,如今的南蠻雖說兵力上依舊無法與南楚北遼這種相比較,甚至連西域都做不到比肩,但其江湖底蘊無疑是最高的。
南蠻三窟,自大上次南楚的那場江湖武鬥中宋奇衫帶去的三位三窟窟主的嫡傳铩羽而歸後,雖說宋奇衫沒有收到明麵上的出發,但在三窟中的地位還是收到了影響,畢竟三窟的嫡傳弟子中,晏才捷無疑是對宋奇衫最有意見的那位,畢竟那場與雲白穀的搏命廝殺,他宋奇衫隻是三窟中的一位管事,就敢在那麽多的外人麵前訓斥自己。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通知下去,讓各方部落首領準備出發,先去南楚,後去北遼。”武窟中,身材矮小的老頭鴻敬言背負著手仰頭看著一麵畫有仙人下凡的壁畫。
老人身後站著南蠻三窟的窟主人物,以及南蠻境內大小江湖門派的掌門人,所有人皆是麵帶敬畏之色,眼神肅穆的看著老人,老人話音落地,所有人隨即轉身離開。
“雲禦峰啊雲禦峰,你有個好兒子,南楚能不能挺過這一次,就看你這個好兒子舍不舍得讓出你的紫恒天了。”老人自顧自的說了一句話後,整個人消失在武窟壁畫之前。
不久之後,東海之畔,以往總是背著個破舊書箱的鴻敬言換上一身潔淨衣衫,隨手將一片綠葉丟入東海中,整個人就這麽靠著這一片綠葉朝東海深處而去。
不管是袁曉捷的木舟還是雲白穀的飛劍,皆是用了不少時日才算是來到了那座與世隔絕的玉軒宗中,而這個不起眼的小老頭,僅靠著一片綠葉,不過兩三天的光景就已經來到玉軒宗內,與那位女子坐而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