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遼的狗,什麽時候這麽囂張了。”一位身穿墨色長衫的中年人,眼神冰冷卻神色怡然的看著眼前麵露驚恐的蠻司,而中年人的另一隻手則是搭在雲白穀出鞘一半有餘的春秋劍上。
中年人身後的雲白穀眼前一黑,往前倒去,中年人則順勢扶住雲白穀,而蠻司則抓住這一絲逃生機會,轉身就跑,期間更是連頭都不敢回。
中年人將雲白穀平放在地麵上,從袖中摸出一枚赤紅色的錦盒,緩緩打開,錦盒中,一枚燦金色的丹藥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隻是氣味就已經讓人垂涎三尺。
中年人看了看手中的丹藥,將其放入雲白穀口中,結果身旁甲士遞過來的一碗茶水給雲白穀服下少許後,跟那甲士說道:“帶公子回府,好生伺候著,我去將小王爺接回來。”
話音剛落,中年人已經破空而去,站在雲白穀身側的甲士則是抱起雲白穀朝刺史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城外的竹林中,矮瘦漢子蹲坐在一枝被他壓彎的竹竿上,離他不遠的地方則是被五花大綁的齊宏斌,此刻的齊宏斌扭動著身軀,想掙紮開身上的繩索,但終究是徒勞,倒是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
矮瘦漢子抬頭看了看天,心中估算著時辰,在矮瘦漢子看來,已經是暴怒下的蠻司處理一個紫恒天的大公子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畢竟那個狀態下的蠻司,真正是隻知道進攻而舍棄了防禦閃躲,就連他估計也得避其鋒芒,更別說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了。
隻是讓矮瘦漢子奇怪的是,為何這麽久了,蠻司還沒到此地與他會和,矮瘦漢子不耐煩的嘀咕道:“蠻司啊蠻司,你若再不來,老子可就獨子吃下這份功勞了。”
話音未落,遠處的竹林一陣搔動,似乎有人正朝著這邊快速奔來,矮瘦漢子眼中閃過一絲不爽,但還是從竹竿跳下,走到齊宏斌身旁拽住齊宏斌的領子,準備在蠻司抵達後,兩人盡快撤出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