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吃虧了。”
寧恒說道:“你能輕易辦到的事情,用來做賭注,橫豎都是我吃虧。”
酒仙想了想,問道:“那你小子,想幹嘛?你自己說。”
寧恒琢磨一下。
“這樣,酒仙前輩,住在我寧家作為客卿,沒事指點一下我身邊姑娘們的武學,另外如果我寧家,遭到滅頂之災,還希望前輩可以伸出援手。”
酒仙一聽搖頭說道。
“不行!”
“你小子想要利用我,我可不會上你的當。”
“咳咳,每日美食。”
“這個……”
“美酒……”
酒仙咽口唾沫,斜眼看著寧恒:“你小子,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
酒仙答應了,緊接著酒仙又說道:“那如果是你輸了呢?”
寧恒,馬上就說道:“那我就昭告天下,酒仙前輩的美酒確實如同天上的瓊漿玉露,我寧恒佩服佩服!”
“這……”
寧恒說道:“前輩,你想想看,我在你眼前就是一個小扒菜,我能做什麽入你的法眼?”
酒仙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接著寧恒說道:“可惜啊。”
“前輩,真不怕蕭天笑,還是嘴上說說,我也不知道唉……”
酒仙眯著眼。
隨之說道:“臭小子!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怕還是不怕!”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營帳內發出寧恒殺豬一般的慘叫聲,聽得這外麵的人一陣心慌。
托婭都有些心疼寧恒了。
“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昭陽,你要不要去勸勸酒仙前輩,別把人打死了。”
昭陽壯著膽子,要靠近寧恒的帳篷。
不過下一刻,酒仙從裏麵走出來,帳篷內已經沒聲了,而隨著酒仙一同出來的,還有寧恒。
他衣著平整,麵色紅潤,皮外傷都沒有。
“小子,你身上的束縛已經解開,可以開始修煉武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