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掌櫃,別隻站著看呀,盡管上來摸摸!”
孫無咎詫異抬頭,隻見展台上的青年正一臉笑意的望著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由於看到如此完美的琉璃寶器,內心震驚,表現的有些失態。
“可……可以摸嗎?”
“摸壞了,我可不負責!”
溫陳笑笑擺手,“放心,摸壞了隻能說明這寶器的運氣不好,怪罪不到這位掌櫃身上!”
“況且您不仔細驗貨,待會又怎麽能與我們簽訂訂單呢?”
孫無咎臉上擠出一絲無奈的笑容,這東西如此名貴,本將軍可沒那麽多銀子買它!
但看在對方盛情難卻的份上,也便絲毫不怯場的跳上了展台,挨個把玩起托盤中的琉璃樽。
下方一眾商賈見狀,頓時眼紅不已,感歎這大個子運氣真好,竟能第一時間去欣賞這些完美的藝術品!
“唉……十二件琉璃樽,河口城這次可是賺大發了,那一件不得賣他一萬兩銀子?”
“一萬兩?哼!那是單獨的價格,這一整套琉璃寶器如此珍貴稀奇,缺一不可!照我看,十二件都買下來,起碼得三十萬兩銀子以上!”
“可惜呀可惜!如今在場之人,能拿出三十萬兩白銀者,少之又少,看來我王某人注定與此寶無緣嘍!”
眾人唏噓感歎,事到如今,他們也隻能抱著重在參與的態度,見見世麵而已。
三十萬兩白銀,大盛普通縣城一年的稅收都沒那麽多,現場就算有人能拿得出銀子,買下這套琉璃寶器,事後也得傾家**產!
“咦?”
台上正在近距離查看十二生肖的孫無咎忽然搖頭歎氣,神情看著十分惋惜。
“怎麽會這樣,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這位掌櫃何出此言?”
溫陳笑著迎了上去。
“小哥請看,其餘的十二生肖琉璃樽,個個完美無瑕,猶如絕世美玉,唯獨這一件豬樽,鼻子上少了一個缺口,看痕跡,應該是新傷,大概是在搬運過程中,磕碰所導致的,此乃美中不足,實在是讓人唏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