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陳微微點頭,“而且應該不是普通的餘孽。”
“牙和刀九那幫人明顯互不相識,很大概率上排除了他是軍中子弟的嫌疑,這小子流落在外故意隱藏身份,我猜他應該是平康王勢力核心成員府中的公子,隻是還不能確認他老子現在是什麽級別……”
“那公子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靈玉捂著小嘴擔憂道。
溫陳當初可是在眾人麵前答應過,要把牙留在身邊,促使雲中子改邪歸正,現在忽然讓他離開,恐怕會影響在河口守軍以及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但若是一直讓牙留在身邊,被大王子派來的婢女得知了牙的身份,那溫陳馬上就會落下個勾結逆賊的罪名!
況且這小子的家人肯定是被鎮南王麾下軍隊殺害,才流落至此,萬一牙把這筆賬都算到溫陳頭上,想要圖謀不軌,那還真不好防範!
溫陳自然明白她的擔憂,搖頭笑笑,“我倒是希望他和寧佩誌的關係越親近越好。”
“為什麽?牙若是真和寧佩誌親近,那他豈不是愈發憎恨公子?”靈玉疑惑。
溫陳抬手捏了捏她那潔白無瑕的小臉蛋,“跟本公子回房,本公子給你講一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故事!”
說著,一雙大手便在靈玉身上遊**起來,摸得佳人連連喘息,臉頰如同紅透了的蜜桃。
“正經點!”
“公子……公子要的學堂,奴家已經選好位置了,趁著天亮不……不如過去看看!”
溫陳無奈歎了口氣,麵對懷裏的可人兒,他倒是舍不得用強。
“那就依你,等看完學堂,總該能聽故事了吧?”
靈玉羞澀點頭,輕輕在溫陳的嘴唇上啄了一口,飛速逃離。
後院。
十幾名侍女各自忙碌,有的洗衣,有的做飯,還有幾個拿著掃帚,百無聊賴的劃拉著腳下石磚。
河口不比臨城,地處偏僻,生活無聊,街邊集市賣的最多的,就是那些個聞著腥味撲鼻的臭魚爛蝦,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