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陳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都他娘的什麽時候了,還給老子搞金屋藏嬌這一套!
“青柳,昨夜子時,你確定屠三千沒有外出?”
“確定!”
身材瘦小,與周圍一眾大漢格格不入的青柳重重點頭,“昨夜屠大哥在教我寫詩,直到醜時三刻才睡下,期間一直沒有出房門,絕不可能外出殺人!”
溫陳無奈的捂住了額頭,你哪怕說你兩在親嘴兒也算呀,他字都不認識一筐,還能教你寫詩?
果不其然,大胡子嗤笑一聲,“就他這模樣,還會寫詩?”
“來,寫首詩讓本王子瞧瞧!”
屠三千眼睛一瞪,“寫就寫!”
然後劈裏啪啦飛快念道:
“船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溫陳啞然失笑,想不到自己教他泡妞的詩句,當初裝逼失敗,被青柳當作調戲之詞,硬生生推進了河裏,卻是在今天派上了用處!
“怎麽樣?老子這首詩是否能入二殿下法眼?”屠三千揚起下巴挑釁道。
溫嶽一臉懷疑,“這真是你寫的?”
“屁話!如假包換!”
溫陳趕忙打斷,生怕屠三千再裝下去會露出馬腳。
“二哥,你有人證,我也有人證,這案子的結論還有待討論吧?”
大胡子哼了一聲,一把抓過身邊銀甲手裏的匕首,“那這東西呢?”
“而且鬼知道那小子是不是說假話,故意包庇這廝,三弟憑借一麵之詞就想翻案,未免太天真了吧?”
溫陳微微一笑,抬起胳膊摟過身邊低著腦袋不敢說話的客棧掌櫃。
“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哦……”
“二哥是世子,我也是世子,他能對你做的事情,我一樣也可以……”
錢多多立馬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小人說的都是真話,親眼看見屠三千殺人,萬萬不敢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