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青州太守馬青山,失才失德,為官不義,私自挪用朝廷稅款,欺壓百姓,罪大惡極!
興平二十四年舉人馬如意,兩麵三刀,沽名釣譽,雇醫行騙,敗壞我大盛文人之英名!
責令禦林軍統領長弓威,即刻捉拿二人歸案,押送回京,交由三法司共審後,昭告天下,再做處置!
欽此!”
小太監立與溫陳門前,正麵朝外,高聲宣讀。
身後一隊灰甲禦林軍立刻將馬如意帶來的官兵團團圍住。
那名溫陳在自家洗浴中心見過的中年侍衛大手一揮,
“拿下!”
“諾!”
小太監微微一笑,轉過身來,對著陳妃躬身一拜,“奴婢張威德,見過陳妃娘娘,見過世子殿下!”
溫陳皺了皺眉,“這位張公公,你來晚了一步,馬如意剛才因為衝撞母親,已被就地格殺!”
他自然看得出來,這小太監是故意掐著點過來的,而聖旨也同樣是念給自己聽的。
敬仁帝既然能派人找到這裏,就說明他在馬如意前來娶親之時就得知了那叔侄二人的動向,如今故意演這麽一出,不外乎是向百姓展示自己的深明大義,順便裝好人,賣個人情給鎮南王。
隻是必要的場麵話還是得說的。
果不其然,小太監恭敬回複道,“不礙事不礙事,陛下吩咐過,這小子本來犯得也是欺君之罪,掉腦袋乃是遲早的事,早死晚死都一樣。”
“世子殿下不必在意。”
張威德昨夜攛掇馬青山對付溫陳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叔侄二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犯下大錯,替他們找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再加上杜公的書信以及自己在聖上麵前添油加醋狀告一番,敬仁帝也就順水推舟,當作向鎮南王示好,下旨懲罰了這兩個一直以來總找溫陳麻煩的蠢貨。
反正這兩枚棄子總歸要死,至於什麽時候死,最後死在了誰手上,倒沒多少人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