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步步緊逼,薛氏女子更是撒潑耍賴,仗著自己是譚嫋嫋親人的份上,專門用脖子往刀九的刀尖上頂,為身後官兵硬是蹚開一條小道!
“掌櫃的,忍不了了!你說句話,老子進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屠三千這小半輩子哪裏受過這樣的氣,這若是放在戰場上,敵人敢如此飛揚跋扈步步緊逼,他早提刀殺過去了!
溫陳眉頭緊皺,他知道,自己隻要一聲令下,這一幫弟兄一定不帶退後一步,分分鍾就能將馬如意手下這群沒上過戰場的蝦兵蟹將處理掉!
奈何如今明麵上的道理不站在自己這邊,輿論更是一邊倒,貿然動手,隻會讓這剛剛取得敬仁帝寬恕的一百多人落下個抵抗官府的罪名!
若是再發生流血事件,保不齊敬仁帝一聲令下,刀九等人都得腦袋搬家!
馬青山正是拿捏住自己的這點要害,從譚嫋嫋這邊下手,再利用薛氏女子煽動百姓,從而讓馬如意狠狠羞辱自己,再安上本不存在的罪名,一舉兩得!
站在商人的角度來講,溫陳或許有辦法在之後扳回局麵,但如今眼前的場麵,想要保全眾人,確實需要他付出一定代價,才能息事寧人!
“退下,讓他們過來!”
“掌櫃的!不能啊!”屠三千睚眥欲裂,不隻是為了溫陳,他本人也咽不下這口窩囊氣!
“我說退下!”
一眾漢子沉默不語,隻好讓開一條通路。
馬如意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漬,背著雙手邁著大步,一臉得意的來到溫府大門前,不懷好意朝躲在溫陳背後的譚二小姐笑了一聲。
“溫陳啊溫陳,你說當初你若是乖乖認命,一直在本公子背後當一條聽話的狗該多好,你我本不用像今天一般兵戎相見!”
“隻可惜你小子總是自命不凡,以為脫離了奴籍就可以與本公子平起平坐,真是異想天開,不過你今天若是當著眾人的麵,向本公子磕頭認罪,這位譚二小姐,本公子玩膩了之後,也可以再給你送回來,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