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沒辦法嚴厲地教他。
唐飛靈機一動,對王思凝說道:
“思凝,我跟你學,拜你為師怎麽樣?”
王思凝嘴可不留情了。
相信跟她學武功,效果會好很多。
但王思凝先是愣住,然後,臉上漸漸變得生氣。
自己要做唐飛的師父?
那等於說,自己成了唐飛的長輩!
這怎麽行?!
古人最講究人倫,有了輩分的差距,那是萬萬不能成親的!
“你這個混球!”王思凝咬牙切齒地罵道。
唐飛被罵傻了。
呂過幽幽地提示一句:“這種搞法,有悖人倫…”
唐飛才反應過來。
觀念差異。
現代可沒有那麽多的條條框框,失誤,失誤了啊。
“啊…這樣吧,思凝,你剛回來不久,師父應該健在吧?”
王思凝沒好氣地道:“當然。”
“那就好辦了。”唐飛一拍手道:
“我就拜你師父為師,師姐代師傳藝。不就行了?”
王思凝好笑地道:
“算了吧你。我師父可不是你拿錢能打動的,師父最討厭你這種浪**子,小心見麵暴打你一頓。”
“這麽厲害?!”唐飛嚇一大跳。
三個人正說著閑話。
這時候。
入校場收錢的那個考官,滿臉笑容的走過來。
“嗬嗬,沒想到三位都通過了,恭喜。”
呂過變了臉色:“你有事?”
“這樣的。”
那考官搓搓手,笑眯眯地道:
“今天的考試結束,明天又要入場,你們幹脆把明天的錢也交了吧。”
“我打…”
呂過要翻臉動手,又被唐飛攔了下來:
“給!這是二百兩的入場費,這一百兩,就當我請閣下吃飯喝酒。”
考官接過唐飛遞過來的三百兩銀票,臉上笑開了花,道:
“你小子,有眼力價兒。”
說完,銀票揣兜裏,樂嗬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