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蕭璋帶過來,現在。”
皇帝努力的克製著自己的怒氣,用盡可能平和的語氣與李文英道。
跟在皇帝身邊這麽多年,李文英知道。皇帝已經是到了暴怒的邊緣。
若蕭璋的辦法能讓皇帝認可,讓皇帝高興還行。若是不能。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因此被遷怒倒大黴呢。
想到此,李文英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冷戰。連忙叩頭聲音帶著顫抖道:“奴,奴才遵旨。”
說完,他起身就跟屁股著火了一樣,轉身快速跑了。
一路小跑而來,李文英還暗暗著急,又是自責又是謾罵的。
湘東王學壞了,記得之前他可不會坑人的啊。
緊趕慢趕,給李文英都快跑岔氣了,終於是,是到了正陽門。
李文英到地方的時候,蕭璋正張羅著脫掉上衣,嘴裏頭還胡亂嚷嚷:“別灰心啊。我沒有把毒藏在頭發裏,說不定就藏在身上了。來,你們扒了我的衣服仔細瞅瞅。我自己來也成。來吧英雄。”
禦林軍們都麵麵相覷,回頭征求太子的意見。
這種情況,太子也徹底懵逼了。
這蕭璋到底玩的什麽把戲?
他就不怕丟臉麽?
好,既然這樣,那自己就如了他的願!
想到此,太子一揮手,下令左右禦林軍去扒拉蕭璋衣服檢查。
看到這一幕的李文英差點沒嚇尿了:“住手!”
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全然不像是身體不殘缺的人喊出來的。
正要動手的眾人聽到動靜先是楞了一下,一回頭見是李文英,趕忙停下手來,轉身鞠躬:“李公!”
太子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站直了身子:“李公,怎麽了?”
李文英喘著粗氣,拿手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理都沒帶理太子的。他徑直來到蕭璋麵前,上下看了一眼:“世子殿下,陛下有請。”
蕭璋呀了一聲:“有請?我沒有聽錯吧。我可是戴罪之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