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璋鬱悶了:“這就有點不講理了吧,嘴巴長在我的嘴上。我說說咋了。”
蕭玉心重重的哼了一聲:“反正不許你當著我的麵說。”
“哼,就說就說就說。”
倆人說話間就開始了拌嘴,氣的蕭玉心一瞪一瞪的。
與此同時,在林芸的壽誕之上,蕭璋主刀的菜陸續被端上來。
在知道是蕭璋做飯之後,林芸就已經失去了興致。
她坐在壽星佬的位置上,不住的打著哈欠,就跟沒睡醒一樣。
周圍有人誇她,她也是隨意的揮動手臂回應,全然沒有半點世家大族的禮節。
陸續吃了軟釘子的賓客們都有些掛不住了。
還是楚康見情況不對,主動站起身來端起酒杯:“各位各位,今天拙荊壽誕,承蒙各位掛念,楚某不勝感激。在這裏,楚某先謝過大家了。請。”
前來的眾賓客們這才舉起了麵前的酒:“楚公客氣了,請。”
說著,一口酒下肚。
在楚康的張羅下,眾人這才拾起筷子去嚐麵前的菜。
當眾人第一口菜入口之後,瞬間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楚公,這菜…,您從哪請的廚子啊。也太好吃了。”
一名賓客露出震驚的表情。
楚康都懵了:“好吃麽?”
“好吃,比以往我吃過的都要強。”
其餘賓客們也不信邪,紛紛下筷。結果都是一樣的讚不絕口。
“便是龍肝鳳髓也不過如此了吧?”
一個上了年紀的賓客更是直接,唰的一聲站了出來,對著楚康拱了拱手:“楚公,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楚康回過神來忙道:“張老,請說。”
“是這樣的楚公,你也知道,老夫沒別的愛好。就是在吃上麵有點執著。所以,所以想著從楚公這裏借走一個廚子。你看…”
楚康陷入了為難:“這個嘛。”
見楚康遲疑,張老急了:“楚公,我張某萬事不求人。這樣吧,我用陛下賞賜給我的珊瑚樹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