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蕭璋會拒絕,楚明月又趕忙補充了一句:“當然了,若是你忙的話就算了。我也就是隨便說一說。”
蕭璋臉上掛著微笑沒有立即回應。
對他而言,自己去也行。不去也可以。
楚明月的娘家不是高官大員,那也是富甲一方。
到時候前來賀壽的人肯定不少。
自己開張在即,若是趁機過去搞一次酒席,等於是變相的在勳貴圈子中宣傳了自己的酒樓。
這對於重新開張有著莫大的助力。
但同樣的,自己和太子不對付,過去幫忙顯得有些上趕子了。不合適。
見蕭璋久不回話,蕭玉心急了:“不是,行不行你到是說句話啊。”
蕭璋瞥了一眼蕭玉心,心裏打定了主意:“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就是。明月姐。不知道啥時候開始?”
楚明月先是一陣開心,旋即就道:“後天就是我娘的壽辰。若是賀壽的話,明天到了就行。”
蕭璋回頭看了看曹鼎,後者一副你別看我,我就喝湯的表情。
見狀,蕭璋情知曹鼎指望不上了,就隻好自己做決定:“行,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準備準備,明天出發去明月姐你娘家。”
楚明月那叫一個喜出望外,不斷的對著蕭璋說著感謝。
蕭玉心還在旁邊笑:“嫂嫂,你跟他客氣這麽多幹嘛啊。都是自己人,這是他應該做的。”
蕭璋白了一眼蕭玉心沒言語。
繼續吃喝,能看得出來,楚明月這會的情緒要比在宮裏的時候好多了。
在宮裏,楚明月一直都是壓抑狀態的。
娘家人沒幾個疼她的,在東宮又不受寵。
因此連累著楚明月受了啥委屈都不敢高聲言語,即便是蕭玉心給她撐腰也不行。
如今在蕭璋的同福酒樓,楚明月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自由。
蕭璋這裏一不講究禮節,二不講究身份。大家都當是朋友一樣熱鬧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