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正被銀子砸的頭破血流,也不敢用手捂著傷口,隻能跪在地上磕頭解釋。
“皇上息怒,這次負責押送的是潞國公大少爺刑部侍郎候子君,候子君五百多人的隊伍死傷一大半,候子君率眾拚死阻攔,殺掉五十多個殺手之後,也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皇上……罪臣拜見皇上!”
這時候,候誌遠才帶著幾個手下抬著重傷昏迷的兒子走了進來,跪在地上。
“都怪罪臣教子無方,讓殺手逃走,罪臣帶犬子特來請罪,望皇上重罰!”
李世康掃視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候子君和那幾個滿身纏著繃帶的侍衛兵,寒霜著臉怒喝。
“五百多人,竟然放跑了這麽多人,到底是何人敢如此膽大包天,竟在天子腳下動土?”
“回皇上,據調查,這些人應該是前朝餘孽,人數在五百人之上,而且他們似乎早已知道消息,埋伏在半路。都怪犬子無能,為了完成皇上重托,望皇上重罰!”
李世康咬著牙齒冰冷著臉沒有說話。
候子君已經重傷昏迷,手下傷亡過半,候誌遠親自過來求情,若是重罰,肯定會寒了候家的心。
他隻能望向龐正,質問道。
“為何走漏消息!”
“回皇上,罪臣已經下了封口令,除了潞國公父子之外,出發到巴州,所有士兵都不知情,知道此事的人不多,楊駙馬……罪臣該死,楊駙馬為大康盡心盡力,組建禽獸大軍平息蝗災,絕對不可能泄露機密!”
龐正把帶血的腦袋磕在地上,不敢抬起。
候誌遠也跟著把頭磕在地上說道。
“罪臣也覺得不會是楊峰所為。楊峰當初為了保護公主殿下,差點連命都丟了,這才抓住這一百多殺手。不過聽說公主殿下三番幾次想要殺了這些殺手,可每次都被楊峰阻攔。微臣隻是道聽途說而已!”
李世康咬牙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