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毫不猶豫地答應後,馮半仙嘴角終於露出一絲微笑,這意味著無論什麽價,隻要他喊出來,伯母必定會同意。
這就是抓住了人心的弱點,騙子都是這樣,利用未知的恐懼坑蒙拐騙,有時候睡一覺就能解決的事,非要買幾百上千塊的破符回去才能解決。
我自然不會讓伯母上這個當,隻是現在還沒有到交錢的時候,所以我並不著急。
“大仙,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做法事。”伯母問道。
馮半仙閉著眼睛,有模有樣地掐著手指,“這兩天都不行,下午會下雨,一直持續到後天,那就大後天吧,也就是二十五號,也順便給你們時間準備東西,不過現在還是先帶我去你們白家祠堂看看吧。”
馮半仙說著就要站起來,其實我聽到他說這些的時候,心裏挺不爽的,就好像頭上踩著一個人,非常難受。
就在我想要站出來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三叔的聲音。
“祠堂不能開!”
三叔現身,伯母和村幹部看到他的時候都吃了一驚。
以前為了三叔和大伯的事,村幹部沒少出麵調解,可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
伯母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你怎麽在這,來我家幹什麽!”
我不知道三叔和大伯一家具體發生過什麽,不過從伯母的表現來看,確實是沒辦法調解的恩怨。
“嫂子,現在不是翻舊事的時候,我來是為了阻止你開祠堂的想法,其他的你隨意,我也管不著,但祠堂就是不能開!”
三叔很堅決表情很嚴肅,他不讓開祠堂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可伯母卻不這麽認為,“白宏振,我家早就和你斷絕了關係,我也不是你嫂子,在老二那邊你是一家人,但在我們家你就是外人,所以我家的事輪不著你管,你說不能開祠堂,我就偏要開,要是勁山有個三長兩短,你可別怪我不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