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冷哼一聲,“這是最後一次,我聽你名字倒是有點意思,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在陽間新的代理人,這是我私自送你的寶貝,要是有半點損毀,我天天晚上去找你,走了……”
白無常剛說完,一根迷你型哭喪棒出現在手中。
黎語兒疑惑地伸手碰了碰,結果這迷你型哭喪棒直接變大,殺氣騰騰,嚇得我差點扔了出去。
“我靠這是大聖金箍棒嗎,還能變大變小,鬧呢。”我吃驚地看著哭喪棒。
黎語兒噗嗤一笑說,“師傅,你現在真是白無常了。”
我白了她一眼,接著司機大哥渾身一抖,“我咋睡著了,奇怪。”
司機大哥一回頭,頓時驚訝地喊道,“我去哥們,你玩cosplay呢,這啥玩意啊,大晚上的看著真晦氣。”
車子一路暢通,剛到警隊的時候,我就看見蘇雲裳和程九站在門口好像在等我。
付了車錢,我走下車,蘇雲裳一愣,看著我手裏的哭喪棒說道,“好端端的你拿個白棍子幹嘛,神經病啊還不趕快扔了,晦氣不?”
我尷尬一笑將哭喪棒藏在身後,鼓搗好半天才變回巴掌大小。
程九攬著我的肩膀一邊往裏走一邊說,“小白啊,如果沒有要緊事我也不會讓你這麽晚過來,聽說你剛開學,成績咋樣啊。”
“有勞程隊關心了,你還是先跟我具體案情吧。”
“哎……不著急,先進去喝兩杯。”
程隊拍了拍我肩膀,一陣刺痛傳來。
“咋了?”程隊疑惑地問。
“沒事,你工作期間還能喝酒呢?”我捂著肩膀說。
“誰說要喝酒了,喝茶嘛,順便跟你說說咋回事。”
辦公室內,程九泡著茶,給我們一人遞了一杯。
“程隊,我剛剛聽雲裳在電話裏麵說,有個報案人嘴裏一直說有鬼,具體是怎麽回事。”我邊喝茶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