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地睜開緊閉的雙眼,薑落天看著頭頂的太陽有些恍惚,他想坐起來,但是隻要他一有這種動彈身體的想法就會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傳入四肢百骸。
“看來身體還是那副完全癱瘓的鬼樣子啊。”薑落天如是想到,雖然他知道血窟碾碎自己渾身的肌肉骨骼是為了自己好,但是這種痛苦著實鑽心。
看到薑落天蘇醒,遲魚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手裏還掐著半截烤熟的羊腿,誘人的香氣不受控製地衝進來薑落天的大腦。
死死地盯著遲魚手中的半截烤羊腿,薑落天狠狠地吞了口口水,而後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看著小師弟那漸漸扭曲的麵旁,遲魚馬上就猜到了薑落天心中所想,當即大口撕下一塊羊肉,沒心沒肺地道:“別想了,你的嘴動不了,髒腑也沒恢複,想吃東西?早著呢。”
聽了遲魚的話,薑落天是真的欲哭無淚,從他被閃雷帶到聆音穀,他就沒吃過什麽東西!
最開始一直昏睡倒是沒什麽感覺,這幾天吃的一直都是前些天蛻下來的那幹巴巴的硬殼殼,現在好不容易吃完了硬殼殼竟然還被血窟打碎了下巴和內髒。
薑落天的眼睛中流出了兩行委屈的清淚,看得遲魚一陣錯愕,又啃了一大口羊腿後才道:“這幾天你就在這躺著吧,師傅說讓你順便練習一下控製真氣。”
吃力地扭頭看著漸行漸遠的遲魚,薑落天心底把血窟罵了一百遍,但還是乖乖地運起了真氣。
他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若是沒有真氣的滋潤,想要完全恢複這種全身性的粉碎傷勢恐怕需要不短的時間,有這時間躺著還不如練練真氣來得實在。
硬撐著顫抖的神識控製真氣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周天,薑落天隻感覺渾身都仿佛被浸泡在了溫泉之中,暖洋洋的十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