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個喜歡拉幫結派的人,先前對英壯那一夥人的所作所為有多厭惡,現在看到趙曉傑在我麵前亂轉就有多煩躁。
不過趙曉傑卻像是完全看不出我的反感一樣,一口一個的“苟哥”叫著,每天早上還給我帶早飯,有時候趕上沒課,還會幫我把午飯晚飯也買好了。
不過從我很小的時候起爺爺就一直告誡我,不可食嗟來之食,所以對於趙曉傑他們的無事獻殷勤,我除了滿心的厭惡外,實在懶得分出心思來配合。
英壯是在一個周一的早上回的宿舍,他沉默不語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氣質優雅的女人,但從五官不難發現,英壯與她長得頗為相像。
女人“壯壯,壯壯”地叫著,卻隻換來英壯一句極其不耐煩的“夠了沒?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
女人畏懼地看他一眼,那不像是一個母親該有的模樣,反倒像是個伏低做小的。
而作為英壯曾經的跟班的趙曉傑和甄英俊,從始至終隻是坐在自己的書桌前,冷眼旁觀著眼前的一切。
英壯留在宿舍的東西本來也沒多少,除了幾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外就再沒別的了,所以隻用了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就將所有東西都收拾了出來。
他拎著行李包走到門口時忽然轉過身朝著我說道:“苟懷祖,你給我等著。”
我拿書的手一愣,沒想到英壯竟然還不打算消停,隻是正想要問他要做什麽的時候,他已經在他媽媽的陪同下走出了宿舍。
轉眼又到周末,距離英壯搬離宿舍已經過去了幾天,這幾天裏風平浪靜,無事發生,回想起英壯最後說的那句話,我想那應該隻是他心有不甘放出的狠話而已,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沒過幾天發生的一件事就打破了我的猜測。
那天我剛上完最後一節課,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