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對方是要和自己談條件,劉豐為一下就有了信心。
平時在酒局飯局上那些個老板老總的和他談的最多的就是這個話題,他立馬不假思索地說道:“聽說濱江那邊新開發了個樓盤,現在已經炒到一個平方五萬多了,正巧這個開發商是我一個朋友,周小姐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就讓我這朋友給你留上兩套。”
周櫻格漫不經心地聽著,輕輕搖晃著玻璃杯裏的果汁,興致缺缺地說道:“不巧,這個開發商我也認識,這房子若是我想要,直接一句話就能讓他給我留上兩棟,就不勞劉先生你費心了。”
她說的確確實實是兩棟,而非兩套,我沒有聽錯,劉豐為自然也沒有聽岔。
劉豐為臉色一怔,沒想到拍馬屁竟是拍到了馬腿上,臉上當即有些燙了起來,幹笑了幾聲以後又問道:“那既然這房子的東西周小姐看不上眼,那不知道車子方麵有沒有特別的喜好?”
“沒有。”周櫻格興致缺缺地說道,“我現在這兩車子就開得挺好。”
劉豐為隻能繼續裝傻充愣地笑著,斟酌一番後又說道:“對了,一直聽說周小姐的父親鍾愛古董字畫,我家裏倒是有幅珍藏多年的字畫,周小姐要是......”
“老頭子喜歡不代表我也喜歡。”周櫻格甚至都沒聽他把話說完就打斷道,“劉先生如果真的送我古董字畫的話,我估計會扔出去十米遠的。”
方才還成竹在胸的劉豐為忽然就緊張出了一手心的汗,沒想到麵前這小丫頭片子竟是這麽難打發,思來想去半天也沒了更多的法子。
周櫻格等了許久不見他說話,那飯菜又實在不對她胃口,便說道:“要不劉先生還是別再想別的法子了,趕緊讓你外甥跪下就完事了,我保證隻要他跪下,這件事情我絕對不再追究。”
劉豐為一聽這話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開口道:“周小姐就別難為我了,劉某真的知道錯了,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劉某直接給你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