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以後,我魂不守舍地過了兩天,每天夜裏都會做噩夢,醒來的時候背上的衣服都是濕的。
就在我仍沉浸在悲傷之中的時候,英壯忽然找上了我,不過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隻是我這回兒心裏正煩得很,冷冷地瞥他一眼後就說道:“你有什麽話就趕緊說,別像之前一樣裝神弄鬼的。”
誰知英壯一聽這話卻笑了出來,說道:“裝神弄鬼的那個人難道不是你苟懷祖麽?”
因為他約我見麵的地方是個咖啡廳,雖然環境清幽,店裏也沒多少客人,可他這話一出我還是立馬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
就像爺爺所說,我和靈雨終究不是普通人,說好聽一點是身懷絕技,說得難聽一點就是異類。
而作為異類,自然是會遭到旁人的非議的,他們才不會管你是善是惡,畢竟人這東西就是這樣,對於和自己不同的事物總是缺少包容心的。
“怎麽了?真被我說中了?”英壯冷笑著看著我道,“不過我可事先告訴你了,你那一套在我這可沒用,你那點小計倆根本就不夠我看的。”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半晌幽幽說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麽?”
英壯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舔了舔後槽牙說道:“我想說的就是,其實蔣夢芸的果照我還多留了一份,你要是不想我把事情鬧大的話,最好現在就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他打量了眼四周,繼續道:“就現在,當著這裏所有人的麵。”
“你做夢!”我想也不想便冷斥道。
“怎麽?不信?”他邊說邊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當著我的麵將裏麵的照片拿了出來,雖然隻是匆匆一瞥,可那確實是蔣夢芸的照片無疑。
沒想到英壯竟然還留了這麽一手,不過他舅都能暗中雇了凶手殺人,他這個做外甥的會出爾反爾倒是一點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