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已經來齊了,那就坐吧。”英壯招呼了一聲,又朝向他懷裏的蔣夢芸說道,“寶貝兒,雖然我知道你很想和你的老相好坐在一起,不過呢,今天這飯是我請的,你得聽我一回。”
他邊說邊拉開一張椅子,說道:“寶貝兒今天就坐在這裏吧。”
蔣夢芸緊張地不住顫抖,全程都不敢抬頭看英壯一眼,英壯怎麽說她便怎麽做。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疑惑英壯他想玩什麽把戲,忽然就見他拿過了一旁的空調遙控器,誇張地說道:“今兒這個天怎麽這麽熱啊,我來給大家開個空調涼快涼快。”
昨天夜裏剛過一場雨,而正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今天外麵的溫度甚至都不足二十度,我是不知道英壯怎麽能說出熱這個字的。
“滴滴滴——”
他把空調溫度一下打到了十六度,而空調出風口竟然就正對著蔣夢芸,沒一會兒的工夫蔣夢芸就被凍得不住哆嗦。
在場的人裏除了她穿的是短袖外,我們都已經穿上了外套,而我更是清楚地看見她被凍得起了一手臂的雞皮疙瘩。
“寶貝兒,冷不冷啊?要是冷的話可千萬別硬撐著,一定要跟我說。”英壯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說道,“畢竟我是最疼最愛你的人嘛,你之前不總喜歡這麽對我說麽?”
英壯這話一出,他的兩個跟班立馬配合地大笑了起來。
蔣夢芸一張臉漲得通紅,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我想這應該是她從小到大受過最大的羞辱,不然的話她不會露出那樣難堪的神色來。
一想到這,我便有些咽不下這口氣,正要讓英壯別太過分,蔣夢芸卻飛快地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不要衝動。
我為難地看向她,她卻又把頭埋了下去,一副任憑英壯調侃侮辱的樣子。
“這是怎麽了,我在和我女朋友說話,苟懷祖你那是什麽表情?”英壯瞥我一眼,說道,“哎喲,瞧我這記性,我給忘了,你和我女朋友之前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