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那條消息後,我就將手機收了起來,一並收起來的還有我對蔣夢芸的一絲好感。
雖然那好感十分的朦朧又不真實。
隻是終究不是一路人,通過今天的事情我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這一點。我想我並不能準確地形容出蔣夢芸究竟是個怎樣的人,也不能非黑即白地直接說她是好人或壞人,但我和她相處起來的時候明顯不再像之前那麽愜意。
我想或許人本就是最自私的生物,喜歡一切對自己有利的條件,包括在相處時也總是下意識地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環境。
不過說來也巧,自從想明白了這一點後,我在學校裏就基本沒怎麽看見過蔣夢芸,唯一的一次還是在食堂排隊打飯的時候。
她依舊和她的那群朋友走在一起,幾個人有說有笑的,那時我正好排在她們的後麵,但為了不讓彼此尷尬,我還是掉轉頭去了學校超市,買了一桶泡麵當作午飯。
至於宿舍裏,我和英壯那一夥人自然是不可能和平共處的,不過自火鍋店一事以後,我基本沒在宿舍看到過英壯,一並從我眼前消失的還有他的兩個跟班小弟,趙曉傑和甄英俊。
那天我上完下午的最後一節課,像往常一樣回到宿舍,正要拿上熱水壺出去打水,李鋒卻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要知道距離我們同住一個屋簷下都快過去一個月了,這還是他頭一次主動和我搭話。我不無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就聽他小說地問了一句:“苟懷祖,你最近是不是都沒有和你女朋友聯係啊?”
“什麽女朋友?”我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問的八卦方麵的事,這倒不像他一直以來給我的印象。
因為我發現他有事沒事都喜歡捧著本書,聽說他也是從山裏考出來的,所以我一直隻當他是個書呆子,隻沒想到這書呆子也有打探八卦消息的興趣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