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我的腦子裏暈乎乎的,昨晚聽了爺爺那番話,我竟是做了一晚上的夢,隻是早上醒來的時候就都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扶著腦袋進到院子裏,誰知第一個看見的居然又是小胖那家夥!
小胖衝著我樂了樂,我卻莫名想和他賭氣,直接把他當成空氣,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爺爺和劉玄霖也都已經醒了,爺爺正在扒著苞米,劉玄霖則依舊是在喝酒,隻是一看到我走過去,便立馬興致衝衝地說道:“懷祖醒啦,走,咱現在就去後山練功吧。”
“現在?”劉玄霖最喜歡的就是像現在這樣說風就是雨了,不過他心血**,我可不想跟著他胡來。
隻是我還沒來得及拒絕他的提議,就聽爺爺說道:“懷祖,聽你劉爺爺的話,還有,後山風大,記得多穿一件衣服。”
我詫異地看向爺爺,心道這是什麽意思?
就在我要問出口的時候,突然想起爺爺昨晚的話。爺爺昨天確實是說到了要我學著操控陰陽眼,隻是這昨天才剛說完,今天就開始練功是不是太心急了一天。
而且今天還正好是除夕,我好像去村口的小店裏買上幾盒擦炮玩呢。
我不怎麽開心地看了眼爺爺,爺爺卻是一臉的嚴肅,我隻得悻悻地努了努嘴,回屋添衣服去了。
我就這麽兩手空空地跟著劉玄霖來到了後山,小胖也像個小尾巴一樣跟了過來,小胖的身後則是靈雨。靈雨出門的時候特意帶了一壺水,說是怕我練功的時候會口渴,想到這我的心裏又暖暖的。
“臭小子,我剛才說的話聽見了麽?就隻知道盯著人小姑娘傻笑。”
劉玄霖還是一樣的老不正經,他這話一出,我和靈雨同時鬧了麵紅耳赤。
“問你話呢,我剛才說的有沒有聽清楚?”
我搖了搖頭。
劉玄霖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隻得又重複了一遍:“我是讓你集中心神,用意念讓前麵那棵樹上的葉子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