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多虧了你,我也會履行我的諾言,今日起,你我便正式結為道侶。”靜靜注視他半響,柳嬋韻輕聲道。
“這到不必,若你不願,此次就當那夜我魯莽的補償罷。”翻身出了水桶,他轉頭笑道。
心中詫異,柳嬋韻抬眼看他,道:“可是當真?”她已經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備。
“放心,上次之事確實屬意外,今日起你我便兩清,如何?”
“你倒是豁達的很,你若不願,我自然不會相逼,就依你所言就是。”不知什麽,柳嬋韻心中竟有些許失落,收回目光淡淡道。
“哈哈,我又怎會不願?我這人可對美女沒甚免疫力呢。”
“若你真堅持,梵某之榻自然歡迎你。”他嘿嘿一笑,單手一招,快速穿上了衣衫。
“我還需恢複一二,你走吧。”沒有回答梵岩天的話,她麵色一僵,清冷道。
果然是不管男女,如此所願,心皆灰涼呐……
搖頭一笑,他閃身消失在房內。
“天下竟有這種人,還以為他之目的隻是為了得到我,看來是我多想了。”嘴角輕語,慢慢爬出木桶,隻見風光無限,她一身較好衣衫已然被梵岩天一把撕毀。
“難道那日真是我冤枉了他嗎……”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套衣裙,柳嬋韻暗忖。
一路向住所行去,梵岩天嘴角露出笑意,他心情很好,因為成功了一件事。
“原本以為自己是個禽獸,如今看來不然呢,今日之事就很明顯證明,梵某還是能忍住那心中之念的。”他一路輕笑著低語。
這次麵對柳嬋韻時,他就在跟自己打賭,賭自己能不能受住那**。
當踏出房門之時,他就知道自己贏了。
“所謂坐懷不亂真君子,這般看來,我梵岩天如今可謂算是真君子了,當以得君子之稱才是呢。”
湖下,鱷莎巨大的身子開始掙紮,這幾日,本能讓她感覺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