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笑臉頓時僵住,愣在了原地。
人群中抱著和男子一樣目的來的人麵色一變,一個個心裏著急,開口道:“先生,為何往日都算,現在卻不算了呢?”
“貧道說不算就不算,下一個。”麵無表情掃了眼眾人,他道。
見其語氣不好,喧鬧的眾人安靜了,一些抱著和男子一樣目的來的人暗歎一聲,麵露失望離去。
男子也訕訕收回銀錢,自顧退了下去。
“你想知道什麽?”抬眼瞥了眼一旁的坡腳男子,他道。
繼男子之後,此時坐在椅子上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皮膚蠟黃,頭發蓬亂,個子不高走路坡腳的一個麻衣漢子。
聞言,男子恨恨道:“小人懷疑家妻在外偷人,但苦於沒有證據,還請大師告知真相,如確實,我再回去與她計較。”
“真是各種稀奇事都能見到。”梵岩天嘴角一抽,很是無言,自從他給人算命開始,可算是長了見識,各種稀奇古代問題接踵而來。
“你且放心,你妻子並無越軌之事,莫要多想了,回去後好好待她。”
男子緊緊握著放在桌下的手慢慢鬆開了,隻見手心處全是汗水,他有些殘疾,此次聽人風言風語,因自卑心作祟,才懷疑妻子出軌,如今聽梵岩天言,他心中的大石才算是落下了。
“世間之人皆逃不過心魔之劫,如她真出軌,你所做所為也並無任何意義,每個人都他(她)自己的魔障因果,與其費心瘁力擔心別人,何不做好自己呢?”
“紅塵皆枯骨,煩惱由自生,她若真背叛於你,一紙休書與她,各自安生便是。與無情之人,何須做那有情之事?徒增鬱結而已。”
“先生心之豁達也。”眾人笑道。
“要是陳音她們敢背叛我,嗬嗬,待日後我成仙,必去地府讓爾等永生永世不得安生也。”麵上雖頷首,實則梵岩天心裏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