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就沒想過找尋道侶嗎?”梵岩天不解,單身上千年,他不敢相信。
“修行且時間不夠,哪還有空去想其他?”南榕輕笑。
卻是如此,哪個修士不是為了臻至下個境界而努力,皆害怕壽元不夠無法突破不敢懈怠,所以在修行界中,其實成為道侶者少之又少的。
“你如今也是人劫境了,我聽說金丹境至地劫境六個大境界中,隻要成功晉升到下一個大境界,壽元又會恢複到一千年左右,怎的言時間不夠呢?”梵岩天不解望著她。
“你既然知曉人劫境一個大境界有一千年壽元,那你可知我從凝神境突破至今的已有近三百餘年了?”南榕笑道。
聞言,梵岩天翻白眼,沒好氣道:“南榕首席三百年間便已修煉至人劫境中期,難道七百年還無法突破到嬰煞境?”
“我輩修行,歲月不過彈指間。”南榕微微搖頭,七百年雖久,但她也不敢保證能順利的突破到嬰煞境。
“不是我說你,首席,以你水木雙係天靈根,這等資質,別太謙虛了。”梵岩天無語,他一眼便看穿南榕天賦等級,忍不住道。
南榕心中驚訝對方知道他的修為,不過隨即恍然,正色道:“不是我謙虛,你可知境界越高,突破就越難?據我所知,在修行界也有很多天賦絕佳之人,但是到最後卻都止步在一個境界之前難以邁進,以致最終命隕關口。”
“唯有虛心奮進方為正途!”她暗歎。
“行!我說不過你。”梵岩天轉過臉去看向擂台,沒好氣道。
見他模樣,南榕啞然失笑,隨即目光也落在擂台上。
望著上方激鬥得大汗淋漓二人,梵岩天暗自琢磨,如今已是人劫境前十名間的戰鬥,所有叄賽者皆是連勝兩場下來人物,他不敢小覷。
此時戰鬥的是長春仙門和黃河宗的弟子,二人皆是男子,一老一壯,實力皆強悍無比,隻見其鬥得竟不分高下,威力巨大的招式讓人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