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清倫心裏疑惑著小銀的動向時,隻見阿靜彈匣用盡,板機扣下絕望的空氣,難以估計數量的蜘蛛頓時安靜下來,不到一秒紛紛從嘴巴伸出腥黑觸角,便朝四個活生生的人類撲去。
葉清倫心裏一悸,不假思索地便左手血鞭,右手血刃地奔跑過去,途中順手朝幾隻撲向他或是想參一腿的人頭蜘蛛砍了幾刀,也不管它們是死是活,一路左右開弓,一路死命地奔跑。
距離不過隻有短短的三十米左右,但仿佛猶如百裏大路般漫長,當葉清倫看到灰白色的肉壁把那缺口完全擠滿,滿滿都是蜘蛛惡心的身軀在蠕動,再也看不到任何人類的身影....
葉清倫後悔了。
葉清倫怒吼一聲,加劇左右手的頻率,隻見一陣又一陣的黑血激噴,無數的呻吟聲和尖叫聲徘徊在他耳邊,十來隻腿從前後左右向他掃來,五六個人頭蜘蛛張大嘴巴朝他狠狠咬來,他看也不看,隻憑感覺便避開,或是朝它們的手手腳腳砍去,人頭不是爆漿便是一分為二,其他蜘蛛見他不好惹,紛紛向後退。
不過,在葉清倫眼前的蜘蛛仍然是聚在一起在蠕動,他急蹬一步,一腳踩上其中一隻蜘蛛的身軀,再大力一跳躍過去那被蜘蛛圍著的四人之外...
在半空,便見到薛丁,阿靜和咖啡仔背靠背貼得極近,所有蜘蛛已經和它們隻餘下不到半尺的距離,唯獨陳蕊月卻在原地呆呆站在前方,一臉平靜,快要被兩三隻蜘蛛咬去。
葉清倫心裏一怒,又一陣害怕,怒的是她為什麽毫不反抗,怕的是害怕再也看不見她。
正當葉清倫在半空想用血鞭卷起陳蕊月時,卻隻感到血鞭一痛,他回頭一看,卻是一隻人頭蜘蛛正咬扯著,他大怒道:“礙手礙腳的!”
便順著血鞭騰去,再踩在它的頭顱,血刃一砍便把它變為無頭蜘蛛,然後再急速借力一躍朝他們躍去,在一瞬間,隻見一陣血肉飛濺,葉清倫的心髒仿佛被幾隻手扭得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