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握著葉清倫腿腕的左手忽然有點顫抖,這個三十分鍾吊在半空中卻毫不驚慌的男人,此刻竟然有著這麽劇烈的情緒,想必定是犯下了極錯的事情,才讓他連回想也這麽激動。
過了約二十秒,他才道:“我沒有必要告訴你。”
葉清倫眨眨眼睛,這家夥也知道挺多的,他突然沉默起來,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
葉清倫對他的敵意開始減去,問道:“喂,吊在半空爽不爽呀。”
他沒有回答,反而冷冷一笑,突然葉清倫感到腳腕一鬆,他終於放手,卻聽到他連蹬了鐵梯幾下,便飛躍上來,似乎剛剛半小時的淩空吊掛對他身體動作沒有任何影響。
而葉清倫早在他鬆手那刻翻滾了身子,退後了幾步,想著跟他保持距離,他躍了上來後,立刻舉起刀子,即使跌飛了一把,但他身上似乎還有幾把刀子,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麽攻擊性,是平常的牛油餐刀,但葉清倫毫不懷疑,隻要在他手裏,便能化成最有殺傷力的武器。
霎眼一看,透過微微的月亮光線,看見頂層雖小,但樓底快近四米,卻近有一米多高是用灰石泥建成石牆包圍著,其餘的兩米多都是空****的空氣,周邊都沒有任何窗戶或石牆或鐵支連接頂部,隻有剛剛葉清倫勉強抓著的鐵管,和兩條鐵管在中央呈三角型連接著,讓人把前後左右的所有景色一覽無遺,像是豪宅一樣能夠三百六十度地觀賞景色。
不過,那些包圍的石牆隻比葉清倫矮半個頭,葉清倫的視線也隻能在石牆上剛好看出去,而且沒有葉清倫想像中的一覽無餘,看到的都隻是些高樓大廈...這裏大概隻能用來監察鐵欄內的環境和鐵欄附近外有沒有喪屍吧。
此時葉清倫才發現那人身材極為高大,兩米多高,身型魁梧,手腳甚至身體也比普通人粗上一倍,有點像某人,但他的臉仍然陷於漆黑中,隻有一雙冷酷的眼睛注視著葉清倫,葉清倫一時也聯想不起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