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瘋了。”我一直等到跟塞弗羅躲進維朗尼的診所才開口,他自己也按著脖子大呼小叫。
我親了他額頭一下。“真他媽的小瘋子,你自己說是不是?”
“是是是,不過這招是學你的,所以你又是什麽?”
“他本來就神神經經。”米琪從角落幽幽地說。他拿了摻藥的煙抽,鼻孔噴出紫氣。
塞弗羅眉心一蹙。“很痛唉,現在我連轉頭都沒辦法。”
“脖子扭了,軟骨受損,咽喉撕裂。”維朗尼隔著生物掃描儀出聲說話,她苗條黝黑,即使麵對經曆各種苦難的人仍是那麽沉穩有耐性。
“我來的時候就問過你了,維朗尼,這些工具也太不美了吧?”
她轉了一下眼珠。“塞弗羅,要是你再多十千克,頸部就會折斷。現在這樣已經很幸運了。”
“還好跳下去之前我有拉個屎。”他咕噥道。
“換成戴羅呢,就可以多支撐五十千克,”米琪又得意起來,“他的頸部肌肉抗張強度達到——”
“夠了沒啊?”維朗尼一臉疲乏,“你還要說幾次啊?”
“我隻是很欣賞自己的最高傑作啊。”米琪往我眨一下眼。他就愛惹維朗尼生氣。找了人家過來幫忙後,工作時間這兩人幾乎都在實驗室共處,醫生快給他煩死了。
“噢!”塞弗羅被她戳到脊椎骨,一陣哀號,“你戳的是我!”
“抱歉。”
“妖精。”我調侃他。
“我脖子差點兒斷了唉!”塞弗羅抱怨。
“我也經曆過好不好,更何況你還沒受鞭刑。”
“我寧可被打。”他嘀咕時還努力想轉轉頭,“感覺比較輕鬆。”
“下手的是帕克斯就不一定。”我回答。
“又不是沒看過影片。他沒施全力。”
“你又沒被鞭過。看過我的背嗎?”
“你看過我眼窩血淋淋的模樣嗎?胡狼是拿刀直接挖出來哦,我可沒吭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