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刑道榮驚歎道。
王天宇拍拍呂時賢的肩膀,說道:“可以啊兄弟,沒想到你收藏了這麽多好東西。”
呂時賢笑道:“少油嘴滑舌的了,以後這裏你們隨便來,東西也隨便用。”
王天宇笑道:“那就謝謝你了兄弟。”
呂時賢擺擺手,說道:“那你們就在這裏玩會吧,我先回衙門了。”
石同說:“沒想到這萌萌還真是深藏不漏。”
眾人在呂時賢的兵器庫玩了一段時間後,便收拾收拾回府了。
王天宇坐在椅子上,搖晃著,自在的說道:“今天倒是個平和的夜晚。”
刑道榮打了個哈欠,說道:“主上還是早些休息吧。”
“那明天見了。”王天宇說完便站起身來,擺擺手,往房間走去了。
次日一早,王天宇便又被叫去的呂時賢的衙門。
“也不用那麽早就叫我們過來練功吧。”呂時賢打哈欠說著,昨晚失眠了。
刑道榮興奮的說:“我倒覺得今日精神百倍,牛我都可以打死幾隻。”
呂時賢皺著眉說道:“今日找你過來隻因為案件的事。”
王天宇一聽見案件,便正經的說:“最近又發生了什麽?”
呂時賢說:“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有村民自殺,家裏人來報案,一開始我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直到昨天我發現被報上來自殺的村民越來越多。”
王天宇說:“情況現在怎麽樣?”
呂時賢翻開記錄本,嚴肅的說道:“到今天為止,自殺的村民有6人,自殺的方式有割腕和懸梁。”
秋霜捂著嘴巴,聲音顫抖道:“就這麽走了嗎?”
呂時賢點點頭,沒有說話。
王天宇說:“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嗎”
“特別的倒沒有,隻是家屬都說最近怪怪的,有家屬目擊自殺的人夜晚出門很頻繁,回家之後又顯得很輕鬆。”呂時賢描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