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王天宇身旁的秋霜皺眉道:“那這半個月縣城不就一直沒人管理?”
王天宇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既然這件事情早已發生,何不在苗頭之際就將以除掉,這等半個月過去了,這中間是否有別的陰謀。
“我們還是看看案件的稿本吧。”王天宇並沒有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現在記錄在冊的失蹤的百姓一共有兩百四十八人。”呂時賢翻到記錄的最後一頁。
“那麽多!”刑道榮和石同異口同聲得說道。
“半個月失蹤兩百四十八,平均每天就會有十六個百姓失蹤。”趙雨說道。
“幹什麽需要那麽多人?”秋霜實在想不懂。
王天宇將稿本轉了過來,認真的看了會,說:“有個很奇怪的地方,失蹤的都是一些貧苦的百姓。”
刑道榮瞟了一眼稿本,隨口說:“俺覺得這很正常,畢竟那些富貴老爺都有護衛。”
“咕嚕嚕嚕”
奇怪的聲音響起,眾人從案件中走了出來,都往向聲音的發出者石同。
石同一臉尷尬的撓撓腦袋,別扭的說:“不好意思,我餓了。”
“你不單指是個榆木腦袋,你還是個飯桶!”刑道榮對石同翻了個白眼,一拳打在石同的腦袋上。
石同連忙用手捂住腦袋,哎呀呀的說:“你別一直打我啊,你不餓嗎?”
一旁的趙雨搖搖頭,這樣子下去,石同遲早被刑道榮打傻,不對,是更傻。
王天宇合起稿本,麵對打鬧的倆人,勸說道:“別打了,你們兩個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過,出來也一段時間了,天都黑了。
“聽見沒有,主上說你是墨。”刑道榮得意的朝石同說。
一直沒有說話秋霜突然笑了起來,這兩個人啊真是半斤八兩。
“我請大家去進食吧,也是為了感謝黃忠之事有你們相助,不然我還不知道還要在那峽穀待上多長時間。”呂時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