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的狂放之言,不僅觸怒了四位高徒,更讓其他人氣憤不已。
其他家臣並不知道武藏的底細,更猜不透他的心思。決鬥已是一觸即發,而武藏那幾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你說什麽?”
他們對著武藏罵道:“不知好歹的東西!”
“哪兒來的奸細,把他抓起來!”
“不!應該把他處死。”
還有人說:“別讓他跑了。”
武藏把城太郎緊緊護在身邊,叫囂的人群把他們團團圍住,眼看著這師徒二人就要被無數刀劍吞噬了。
“喂!等一等!”
莊田喜左衛門終於開了口。
緊接著,村田與三和出淵孫兵衛也說道:“危險!不可妄動!”
四位高徒終於出麵了。
“讓開!讓開!”他們對眾人說道。
“這裏交給我們!”
“每個人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
隨後,他們又說道:“這男子似乎早有預謀,如果你們一不留神上了當,造成死傷,我們如何向主公交代?太郎的事固然重要,但是人命更為寶貴。這件事由我們四個承擔責任,絕不會給諸位添麻煩,請大家安心離去吧!”
過了一會兒,眾人逐漸散去,這裏僅剩下武藏、城太郎和四位高徒。剛才在新陰堂對坐的賓主雙方,此刻相視而立。
很顯然,雙方已由賓主關係變成了罪犯和審判者的對立關係。
“武藏!很不幸,你的計劃泡湯了。據我們觀察,你一定是受某人之命來到柳生城的。要麽是來刺探虛實,要麽是來搗亂,對不對?”
四雙眼睛緊緊逼視著武藏,這四人都堪稱武術高手。武藏把城太郎護在腋下,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仿佛腳底生根一般。現在,他即使想跑,也跑不掉了。就算生出雙翅,也很難從四人的眼皮底下逃脫。
接著,出淵孫兵衛喊道:“喂!武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