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你是族長,但是似乎……好像沒有什麽權利嘛!”餘音開玩笑的說道。
餘樂白了餘音一眼。
“我說音音,你在說什麽呢?雖然你哥我沒有什麽權利,但是總的來說,我也是餘氏家族的族長。”
“是是是……光杆司令。”
“你……!”
餘音衝著餘樂吐了吐舌頭,就回到了臥室裏。
後麵的幾天,餘樂都在診所裏麵,這天,餘樂在診所中,門外的郵遞員敲響了餘氏診所的門。
“當當當——”
餘樂走過去,緩緩打開了玻璃門,看著眼前的郵遞員,餘樂顯然有些蒙圈了。
“你是……?”
對麵的郵遞員笑了笑。
“你好,這裏有您的一封信。”說著,他將手中的信交給了餘樂。
“等等,你確定這是一封信,而不是快件?”
畢竟到了這個時候,誰還會給別人寫信呢?餘樂心裏麵有疑惑,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快遞員笑道:“我都幹了這麽多年快遞員了,是信件還是快件,我總能分得清吧?”
餘樂將信將疑地接過了這封信,然後拆開了。
“嘩啦呼啦——”
在把手中的信封展開之後,發現上麵是打印的字體。
“餘醫生
你好!
許久未見,願安好,得悉最近餘氏家族將會於十二月三十一日舉辦年會,本應該以美好的心情祝願。
可是,我得知消息,在融水灣大酒店的十二月三十一日,到處都安裝有攝像頭與錄音設備。
所以,希望餘醫生 能不參加會議,就不參加會議。
如果必須要參加,記得一定要謹言慎行,絕不多說一句話,更不能說任何一句錯話!”
餘樂合上了信件,趕快看給自己寫信的人,上麵沒有透露任何名字嗎,餘樂皺了皺眉頭。
喃喃道:“這會是誰呢?”
正當這個時候,餘音在一邊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