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道長,小子佩服。”
李明軒對於孫思邈的回答打心底佩服,也許正是因為有了這麽多純粹的人,華夏五千年的文化才得以傳承。
李明軒這樣想著,秦懷道坐下,孫思邈道:
“公子,你的身體並沒有問題,所以不用看了。”
秦懷道聞言,看著孫思邈突然跪下道:
“孫道長,在下不是為了自己,不知您可否為我阿耶去看一下,他的身體估計撐不過這個冬天了。”
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秦懷道得知孫思邈的醫術以後,當即想到了家中的父親。
父親常年臥床,不知道找了多少長安的郎中和宮中的禦醫,結果都無法醫治。
今天看到李明軒和孫思邈的對話,秦懷道終於在一次次的求醫絕望過程中看到了希望。
“公子快快起身,老朽怎麽行的起公子如此大禮,不知令尊是何病症,又是何種症狀?”
見孫思邈答應,秦懷道這才站起來。
“道長,家父是因為常年在戰場之上積累的敗血之症,現在他已經沒有辦法站立起來。”
孫思邈聞言,捏著下巴的胡子思索道:
“所謂敗血症,其實就是早年積累的暗傷到了晚年已經變成了病根。”
秦懷道聽到孫思邈所說立即點頭,他也知道父親是因為早些年積累的暗傷太多,到了如今身體已經負擔不起他正常的行動,可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讓他更加的自責。
常常恨自己不能替父親承擔痛苦。
“道長,不知道您有法子治療嗎?”
孫思邈再怎麽醫術高明,畢竟也是凡人,沒有看過秦瓊的病情也沒有辦法做出決定。
孫思邈搖頭道:
“貧道雖然無法根治,但是應該有調理的法子可以來緩解病情,若是公子可以的話,等到貧道這邊幫著災民檢查完以後,去貴府一趟,左右不過是貧道多走一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