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張繼一番哭訴,何文成卻是不為所動。
見狀,張繼更是著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何師兄,我跟在您身邊這麽多年,一直對您忠心耿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可千萬不能見死不救!”
說著,他還將臉貼在了何文成的褲腿上,像是小狗一般的狂蹭。
看著褲腳上的汙漬,何文成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不著痕跡的從他懷中抽出了腿,換上了一副笑臉:“你放心,你這些年的表現我心中有數,而且這次你也是替我辦事,不過是突然冒出了一個暗閣殺手才壞了事,我當然不會怪在你身上。”
說著,他攙扶起張繼,和聲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整個滄雲宗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我怎麽可能讓你扛下這麽大的罪名呢,明天一早我就去找爺爺,想辦法解決此事。”
他笑容可掬,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張繼順勢從地上爬起,感動不已,眼中的感激之情呼之欲出。
何文成幫他撣去身上的灰塵,又說道:“不過這件事關係重大,雖然爺爺能夠適當的運作一番,免去大部分的罪名,但你應該還是要吃些苦頭的。”
聞言,張繼一愣,死裏逃生的狂喜瞬間煙消雲散,卻隻能無奈的點點頭。
他知道,何文成幫他不過是怕他魚死網破,將整件事全盤托出,這才勉強應下了此事。
什麽兄弟之情,不過隻能騙騙三歲小兒罷了。
但他更清楚,就算他將整件事捅了出來,何文成有陳經恒這個外門大長老的庇佑,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最後承擔後果的依然是他這個無足輕重的外門弟子,所以他不得不低頭,甚至還要做出感激的樣子。
勢不如人,由不得他不低頭。
跟在何文成身邊多年,張繼早就學會了隱忍,不然他怎麽可能成為何文成身邊最親近的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