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見到衛明，連忙按開電梯，將衛明請了進去。
電梯緩緩上升，衛明還在思考著剛才左效舉剛才說的事情，臉色冰冷沒有開口。
秦漢仔細看了看衛明的神色，組織了一下語言輕聲問道：“剛跟左專家談的怎麽樣？”
鄭曉輝四人名研究員出事後，左效舉就是這個項目唯一的實際研究者，成了碩果僅存的香餑餑，極受集團領導重視，這位僅存的希望千萬別出了問題，由不得秦漢不重視。
聽到秦漢的話語，衛明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吐出了兩個字，道：“還好。”
還好是個什麽情況？
秦漢覺得有些摸不準衛明的意思，遂狠了狠心，直接問道：“這個案子，跟左專家沒關係吧？”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
衛明淡淡瞥了對方一眼。
秦漢在衛明這裏接連吃癟，遂不再多言。
不一會兒，隨著一聲電梯門響，衛明二人重新回到了盛醫大廈一層。
方婷已在電梯門口等待著。
見到衛明，方婷趕忙迎了過來，道：“你下去了那麽久，沒事吧。”
“沒事。”
“那衛老師你有探查到什麽線索了嗎？”
“找到凶手的線索了。”
衛明看向秦漢道：“你們實驗室內部座機對外的通話，都有記錄吧？”
“這個的確有記錄，隻是……”
“隻是我權限不夠，這個隻有經理級別以上的才能打開相應文件。”
“你們負責這一塊的經理是誰？”
“孫宏宇孫經理。”
“孫宏宇？”
衛明覺得這個人名很熟悉，方婷見狀小聲提醒道：“就是那個天天給汪局打電話追問案情，後又一直跟省廳領導打電話給我們施壓的那個。”
“原來是他啊。”
衛明頓時了然，後看著秦漢道：“孫宏宇在哪？帶我去見他。”
“孫經理，他……他在開會不便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