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跟張達源討論直播事宜的時候,張達源就提過這個問題。
據張達源所說,入侵一個公司服務器需要的時間跟精力都是極大的,單獨的一個人是斷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些事情的。
衛明一直將張達源所說的話記在心裏,因此當謝東明將案情交代完畢之後他就緊接著問了出來。
“這個事情其實也挺簡單的。”
謝東明笑了笑,道:“知道我之前實習的是哪家公司嗎?”
看著謝東明苦澀的微笑,衛明明白了:“不會是方歌文化傳媒吧?”
“的確是方歌文化。”
謝東明歎了口氣,道:“甜甜她跟方歌文化簽約,我便去那實習做一名程序員,我想每時每刻都能守護著她一直到老。
隻是人性難測,直到最後我才知道這一切都隻是一場笑話而已罷了!”
案情審理完畢,謝東明在審訊記錄上簽完字後就被押了出去。
審訊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方婷將審訊資料整理完畢,後提醒道:“案子審完了,我們出去跟汪局匯報吧。”
“你先出去,我馬上就來。”
方婷沒有多說什麽,拿著資料就走了出去。
衛明一個人待在空寂的審訊室裏。
房間裏已經沒有別人了,隻是衛明目光仍舊直直地盯著對麵審訊椅的方向看。
確切的說,是審訊椅的左側。
一道逐漸凝實的意識體雙眼赤紅直直地站在那裏。
他的雙眼中有大顆大顆的眼淚隨之落下。
他與衛明對視著,卻什麽話都沒有說。
衛明:故意殺人,你知道後果嗎?
意識體:死刑。
衛明:你還有年邁的父母,你這麽做,值得嗎?
意識體:人生已經了無生趣,一切都無所謂了。好的是我還有個弟弟,他明年就要高考上大學了,他比我要優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