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我沒看清!”
“這也不對啊,據隔壁樓層居民所說,他起夜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你們居住樓層的樓道感應燈在三點十幾分的時候一直在亮著,可不存在看不見的說法!”
“……”
衛明話音落下之後,冉曉佳愣在原地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她趴在桌上,有陣陣壓抑的哭泣聲隱約傳來。
幾分鍾之後,冉曉佳將頭重新抬起。
她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道:“我是看見了那個小保安渾身帶血扛著一個垃圾袋從我們那邊走了出來,我在之前也的確收到了那個保安給我發送的莫名奇妙的信息。
但就算如此那又怎麽了,我一個弱女子大半夜的碰見了這種事情我能怎麽辦?我都嚇傻了,我連吃飯的心思都嚇沒了,所以被嚇的也忘記報警了。怎麽著,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那請你告訴我,我這也算是同謀嗎?”
“你不算同謀,但你也有罪!”
衛明語氣平靜,繼續道:“楊凱瑞的確性格偏激,但具他所說,每天打招呼聊的那幾句,你抱怨最多的就是鄰裏們為何老是把你跟那個有前科的鄰居放在一起談,你說你自己快要被這些風言風語給折磨死了。
你知道你口中的那個小保安是喜歡你的,對吧?”
衛明站起身子,沉聲道:“明知道對方喜歡你,你又沒有接受對方,卻在對方麵前日複一日地重複著你討厭的那個努力改過自新的所謂的‘惡人’。你覺得你真的沒有罪嗎?”
話落之後衛明也沒再多言,就此離開了四海商貿。
而至於說完這些話後冉曉佳到底會不會去投訴他,衛明已經不在乎了。
有些事情不去做心裏會莫名難安,
而有些話不說,則會一直不暢快。
……
回到市局,已是下午一點鍾。
相關記者聽聞衛明又破大案,已聚集在市局門口想要獲得第一手的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