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他怎麽了？”
老夫婦對視了一眼，齊齊顫聲問道。
衛明道：“今天上午我們接到一人報案，說你兒子於13號晚上發送了求助信息。
我們初步調查了一下，你兒子劉向陽至今沒有蹤跡，你兒媳婦也於一個星期前無故缺崗，再無消息。
所以我想問你們兒子跟兒媳婦的事情，希望能為我們的搜尋工作提供一些幫助。”
“我兒子跟兒媳婦，應該會沒事吧？”
“這個……在情況沒弄清楚之前我不能給你一個肯定的答複。但我能向你承諾的是，江城警方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證江城百姓的生命安全。”
“衛警官，你一定要找到他們呀……”
“阿伯，你認識我？”
“當然，你可是江城的英雄，此前你還跟汪局長來我店裏吃了好幾次早餐。”
“那……關於你兒子跟兒媳婦的蹤跡，你能提供一些情況嗎？”
“這個我們老兩口還真有些無能為力！”
劉老伯歎了口氣，道：“小陽他畢業之後就一直沒什麽正經工作，沒錢了就過來問我們要。要是不缺錢的時候，是不會來找我們老兩口的。
而至於那個兒媳婦，嫌棄我們這店裏環境太差了，除了剛結婚那兩年過來幫了下忙，後來這幾年就再沒怎麽來過了。”
老夫婦一臉悲戚，話到了這裏就再沒往下說了。
調查到了這裏，本就應該結束的。
但事關劉向陽與其妻子的生命安危，衛明不能因為老兩口的情緒就此停止調查。
他定了定神，繼續問道：“聽說劉向陽有賭博的習慣，不知道你們知道他平時經常回去的賭場，你們知道嗎？”
“……”
老兩口沉默無言，滿是皺紋的臉上多了幾絲搵怒之色。
“唉，這個不爭氣的孩子！”
劉老伯歎了口氣，開口道：“我們知道他好賭，但這些賭場本就隱秘，小陽他也不會告訴我們這些。這個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