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將傅承陽這個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窮的口袋裏一個銀兩都沒有了不說,最重要的是如今的許諾也隻是開個空頭支票,連一絲執行的可能性都不會有,所以在這傅承陽剛剛說出口的時候,那黑貓就已經在當傅承陽什麽話都沒有說了。
眼看著這隻黑貓一點兒也不相信自己,傅承陽有些無奈的苦笑。
那倒也確實,自己現在實在是沒辦法給對方想要的,空頭支票什麽的騙一騙劍靈也還可以,但如果想來一片黑貓這種精神力十分強大的家夥,倒還不如騙騙自己,說不定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信了呢。
好說歹說,才讓黑貓停止了嘮叨,傅晨陽這才鬆了口氣,想不到對方也十分難纏,起碼他指的是在說話這一方麵。
他口才確實比不過這黑貓,有誰能想到對方在說這句話之後,那接下來的話真是越來越流利,恨不得懟天懟地直叫他聽的懷疑人生。
“就是說我現在隻是受限在宗門內,隻需要按時完成學業,就不會阻攔我自由出入,沒必要把我說的一無是處吧。”傅承陽撓了撓頭,實在是覺得如今的自己罪不至此。
完全沒必要對對方如此上綱上線,而且這黑貓發起火來實在是有些可怕。
然而黑貓才不管他在猶豫什麽,哼了一聲之後徑直的扭過頭去,那尾巴一甩就從他懷裏跳了出來,徑直去到他**休息,傅承陽原本有些無奈,對方說來說去,到底還是要靠自己。
雖然最近現在的課也沒有學完,但如果要是自學的話,說不定要比長老授課快一些?
傅承陽開始琢磨如何才能將自己學習的收益最大化。
因為是比較喜歡微服私訪的長老,最近總是見了一個奇怪的人,對方隻是安安靜靜的挑了一處,無人僻靜地方讀書,但這地方又是平日裏他喜愛去的地方坐下來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