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為難你。”秘境中的主人再度開口,語氣之中已經多了一絲意外的情緒。
傅承陽來不及品味他這話語當中是什麽意思,就感覺一陣罡風而起,隨後整個人再一次倒飛了出去。
隻是這一次他暢通無阻的出入了原本一直出不去的出口處,隨後周圍景象不說是天旋地轉,隻說是一眨眼間就已經完全變化了模樣,他重重地落在地麵,屁股和地板碰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一地塵煙中,傅承陽揉了揉自己被撞的生疼的背,最後站了起來,一看不要緊,四周全部都是齊刷刷盯著他看的眼睛。
傅承陽嚇得後退了一步,抬頭就見那授課的長老站在台上捧著本書,對他怒目而視。
再一抬頭,好家夥,那天花板深深被自己鑿了個洞出來。
原來是自己剛剛就突然出現在半空,隨後自由下落砸到了學堂內。
迎著眾弟子的目光,傅承陽無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對長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長老的麵色卻並不怎麽好看:“你就是傅承陽?”
傅承陽倒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為何對方會知道自己,但他稍一點人數就明白了,這一次入門的新生隻有八個,藥明玉沒有來,那隻剩下他一個沒有按時上課的家夥了。
但藥明玉那日出現時的打扮,怎麽看都像是背後有人的人,不來上課倒也不覺奇怪。
“十分抱歉,我迷路了。”該說的還是要說的,傅承陽垂著手,低頭老老實實的聽長老對他進行了一番十分耐心又恨鐵不成鋼的教誨。
從一開始的迷路一直到他並不來按時上課再到他曠課違規一事,滔滔不絕的講了半個時辰。
“不然要你腰間那令牌是幹什麽吃的?”長老十分沒好氣的說道。
於是傅承陽低頭,稍微用了些許靈力注入到自己腰側的那令牌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