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呀,咱們來的時候都沒有見到過那塊兒大石頭。”
“這條路我記得清清楚楚,路上確實沒有什麽障礙,大姐……那個女人之前帶我們走的時候,那條路一度很順暢。”
這個疑問出來之後便聽到了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了起來,但誰也沒能說出來個辦法。
“那這塊石頭又是從哪搬過來的?”帶隊的人麵色很是難看,這個大石頭直接堵住了他們出往森林的路。
也就意味著要麽他們把這塊石頭想辦法解決掉,要麽他們隻能繞遠路從而尋找一下有沒有另外的出口。
問題是從那個女人屍體上搜羅出來的那一個地圖,上麵隻標注了這一條路線,其餘的路徑要麽是搭著一個紅叉,要麽就是畫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符號。
“如果咱們去繞路的話,身上的幹糧最多撐幾天。”於是帶頭的人終於仿佛如同大夢一場清醒了過來,轉頭去問身邊的兩個人。
那兩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掏出兩個布袋子來:“這些就是全部的……路上預計的時間是隻需要花一周,但誰知道……”
誰知道從進來起還沒有到人家老巢跟前,他們就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甚至連一周都用不到,這裏的環境仿佛能夠讓人忘記了時間,忘記自己身處何處。
望著那空空如也,甚至還有點兒扁的布袋子,領頭的人無奈地歎了口氣。
剛想說什麽,破風聲傳來,在所有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瞬間,一口咬住了其中一個拿著布袋子的人的肩膀,直接將人拖往森林深處!
那個人隻來得及大叫一聲,手裏的布袋子因為疼痛還沒抓穩掉落在地上,整個人就被迅速的拖進了森林,一時間誰都沒有反應過來,隻能看到噴出來的血花在空中劃過一套優美的弧線落在了兩個人麵前。
叢林裏還隱隱響起了那個人極為慘烈的慘叫聲,但終究離他們越來越遠,直至再也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