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確定他們不可能二次破開,你也說了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這幾年的光陰收拾一個洞還是綽綽有餘的吧。”
傅承陽未有其他意思,隻是單純好奇,為何沈月蘿會如此果斷的做了決定,畢竟以她謹慎且又多想的性格,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直截了當的結論。
掌握大女主劇本的人,某種程度上判斷能力是她自身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沒想到沈月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招呼兩個人跟上:“等到了地方看上一眼你就知道了。”
三個人一路通過走廊來到廳堂後麵的一處庭院裏,那裏也有一處假山流水。不遠處鳥飛鵲鳴,若是真住在這裏,悠悠然好不愜意。
沈月蘿站定,略微看了看四周,最後便結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印。
傅承陽一時沒有看懂,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沈月蘿手下的動作。
外門跟內門的課並不相同,或者說內門的課要比外門更高深一些,在加上自己從來都沒有上過內門的課,不知曉也是正常的事情。
對方結了印,隨手將那枚印記拍到了一邊,被靈氣纏繞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眨眼之間就將假山上麵的水吸了上來。
一時間布滿淤泥的假山之底就展現在了眾人麵前,而那池子裏的水明晃晃地在眾人頭頂懸著,散發著絲絲的寒氣。
池子底下的淤泥發出真正難以言喻的新臭味,傅承陽皺了皺眉,好在壓在舌底的那枚醒神丹還在,倒不至於直接被這味兒刺激的暈過去。
沈月蘿手下不停,又是一掌,靈氣直接在手掌心匯聚成一道淩厲的掌風,將那淤泥清出來一道能夠看得清假山底下的空間。
而在那淤泥池子底下確實有一個暗門,但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過這裏,門上的鎖已經生鏽了。
於是沈月蘿看了二人一眼,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看吧,跟她說的分毫不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