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幫著杜文韜、孔令,詆毀李政的一眾文人才子,徹底閉上了嘴,他們又不蠢貨傻子,能一口氣,做出十首千古絕詩之人,豈是普通之人,唯有學識,到了一個真正的高度,才能達到,出口成詩的地步。
甚至,眼前之人,是不是李聖已經不重要了,但是……這人絕對能算是詩仙。
杜文韜現在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尊何等恐怖的大神,就這樣的才華,給他一輩子,都達不到這樣的高度,更別說,隨便吟唱一句,就是千古絕詩。
隨即,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怎……怎麽可能,京城之中,怎可能有你這號人物?”杜文韜很難想象,眼前之人的才學,完全能靠著詩詞,名揚天下,可為何……遲遲無名。
“杜文韜、孔令,算上之前那首,已經算是十一首了,怎麽?爾等還想狡辯,我的這些詩,都是抄來的嗎?”李政對著兩人,不屑一笑。
此時兩人的臉麵,別提有多火辣,被別人巴掌懟在臉上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孔令也慌了,能算得上千古絕詩的,數幾百年來,也就那麽幾首,可李政竟然一口氣做出了十一首,每一首詩的質量,都是名列前茅。
他今天要是反悔,以後整個文壇,都得戳他們得脊梁骨,罵他們不配做文人,其在文壇上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就連他父親孔夫子的名號,也會為之動搖。
這個臉麵,他們孔家,丟不起。
“兩位,既然輸了,應該按照約定行事吧!”蘇曦兒赫然為李政打抱不平。
雖都是邊塞軍營之詩,但蘇曦兒能從這些詩中,感受到為將者的無奈,沙場之上,自也有軍旅中人的浪漫色彩,這一點!就讓她對李政,刮目相看,甚至!對於這個第一次見麵的男人,她充滿了好奇。
“孔……孔兄,怎麽辦?”癱坐在地上的杜文韜,看向了孔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