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帶著秦虎他們,從古家離開之後,
隨便找了一個酒樓,讓店小二們,將馬匹照顧好,
他帶領著,秦虎和護衛們,大搖大擺的將一樓大廳,直接包了下來。
讓小二們將好酒好菜 全部端上來之後,
葉寒大手一揮,讓這些跟隨了自己大半天的護衛們,隨便吃喝。
這些護衛們都是粗人,聽到葉寒的一聲令下之後,
也是毫不顧忌,吃相畢露。
護衛們的熱情,讓葉寒,深受感染,他也把持不住,丟掉了平日裏,刻意裝成的矜持,
和秦虎一塊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吃了半個時辰,眾人酒足飯飽,
葉寒整個人的疲憊也
被大半消解。
他癱倒在椅子上,舒服的看著酒樓的樓板。
“這家酒樓的飯菜,確實不錯啊,沒有想到,
這是小小的臨安縣之中,竟然也有如此水準的酒樓,隻是,
先前我等進來的時候,卻發現此地酒樓,竟然沒有什麽顧客,這確實是有些奇怪。”
一旁的秦虎一直時刻注意著葉寒,聽到葉寒的話後,他讚同的點點頭,
“姑爺說的不錯,這確實有些不合常理,
而且咱們剛才,在大街上行走之時,無論是去往古府的路上,
還是來到這酒樓的路上,都是人丁稀少,完全不像一個縣城應該有的模樣。
這年縣城雖然小,可我聽說人丁卻十分的興旺,實在是不該如此冷清。
更何況,此刻遠遠沒有達到宵禁的時刻,如此冷清,確實奇怪。”
“說的不錯,趁著這點時光,你去把那小二叫上來,
咱們問一問,如今我們在臨安縣的地界上,
總要多多了解一番,免得耳聾眼聾的。”
葉寒對秦虎的話很是讚同,他轉頭掃視了一下大廳中的護衛們,
發現這些家夥,依舊在不停的胡吃海喝,那肚子,如同一個無底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