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瞧瞧,你瞧瞧他把我害成這個樣子,我朝他發泄一下都不可以嗎?”
似乎是看出了井清的不情願,王文濤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感受著身體四處傳來的疼痛,尤其是臉頰上的淤青還未消去,
更是帶給他陣陣刺痛,
王文濤的心中積攢了許久的鬱氣,一下就爆發了出來,
他的臉色漸漸崢嶸,突然朝著井清大吼一聲:
“先生,此事我已經決定了,你就不要再說了,
無論如何,隻要有機會,都一定要狠狠的給他拾絆子。
直到我徹底將他幹掉為止。”
王文濤的暴怒將井清,也嚇了一大跳,
看著王文濤,那是看似平淡的眼神中蘊藏著深刻的恨意,
以及虐待歇斯基裏的瘋狂,
井清幾次張嘴,想要再勸一勸,可惜都被王文濤冰冷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最終,井清也隻能妥協:
“好吧,這一次,我就依了你,
待會兒,我就立刻書信一封,然後在第一時間發送出去,
隻是,你要趕快調整情緒。
醫師說過了,一味的動怒,對你的傷勢好轉,並無益處。
哪怕是早日康複起來,好來報複葉寒,
你也得給我將怒氣迅速消解。”
井清的妥協,讓王文濤的臉色瞬間好了起來,
他猛然將頭後仰,重重的砸在靠枕上,
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的怒氣漸漸收斂:
“先生,放心吧,我不會損害自己的身體,
來讓葉寒得意的!”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葉寒已經騎著一匹高頭大馬,
帶領了秦虎和幾個驍勇的護衛,護衛著三輛馬車,
奔行在金陵城外的大道之上,
這條大道,四通八達,是朝廷修的官道,,
人來人往,
車水馬龍。
作為江南的經濟中心和政治中心,金陵城的繁華輻射的周邊,數個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