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嗚嗚...好痛...”
“媽媽,爸爸怎麽還沒回來呀?”
“嗚嗚嗚嗚——”
...
每個人都壓抑著哭聲,絕望如凝實的烏雲般籠罩在眾人頭頂。他們驚慌的注視著身後,一旦有‘赫赫’怪聲接近時便立即慌忙起身逃竄。
沒人知道要去往何處,在現在的情況下,眾人隻是遵循著生存本能逃跑,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領頭人。
短暫停歇休息時,眾人茫然至極。
“這裏是地獄,神啊救救可憐的迷途羔羊吧!我平生與人為善,不該遭此劫難。”
“咱們接下來幹嘛?”
“接下來、接下來!你們特娘的就會問!除了活著還能咋樣,想死了不成?”
暴躁老哥抿了把後頸,朝那人怒罵著。眾人的情緒如今都如炸藥桶一般,高壓下一點就著。
濃霧、黑暗以及怪物。這三者幾乎要將他們逼瘋。
眼見眾人有要打起來的趨勢時,一個文文弱弱的年輕人站了出來,自我介紹道。
“大哥大姐們好,我是北青大學數院的新生,陶然。我稍微有些對接下來方向的看法,不知道大家能不能耐心聽一下。”
北青大學四個字一出,眾人立即被壓住。
這可是國內最頂級的學府。
“學生咳...小哥,你說。”暴躁老哥鬆下掐在別人衣領上的手,擠出一絲笑意。
有些人們平日裏,念叨著讀書無用、學曆無用乃至部門無用,就好似全世界該圍著TA轉一般。但到了關鍵時刻,反而是最信這些的人。
就比如現在。
陶然借助學曆壓製,很快奪得了話語權,令盲目暴動的眾人冷靜下來。
他推了推鏡框溫潤笑道:“經過先前的觀察,我大致推測出眾人並非來源於一起。而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帶到此地。”
“對對對!我就來旅個遊,剛到地,結果‘啪’,一眨眼商業街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