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月認清了自己的定位,於是假裝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地說道:
“蕭宗主,這怎麽好意思呢......我不是那種人......”
蕭木水何等人物,這些年來執掌合歡宗,遊離於各色人群,察言觀色的功夫早就如火純青。
一眼就看破蕭風月的偽裝,透析了他的真實想法。
得了!
又是白嫖!
什麽叫不是那種人?
你那樣起來不是人!
你們這種人呀,我看得多嘍!
這些人族的頂級大能,和普通人也沒有什麽兩樣。
又當又立,將白嫖貫徹到底。
對,沒錯,說的就是那幾個名門正派的名宿。
每次來,美其名曰是實地考察,順便體驗生活,強大自己的內心,且有助於自己的修行,裝作一副為人族未來考量的大公無私模樣。
結果背地裏玩得比誰都花。
一次十天十宿還是最低標準,就差在合歡宗買塊地住下來了。
最令人氣憤的是,這些人玩完了......
還想打包!
而且從不給錢!
還說什麽玩了不給錢就不算嫖。
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呸!
蕭木水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捫心自問,合歡宗這些年與各大巨頭往來,還算攢下些人脈資源。
就算是再來幾個人族大能,他自信還是能應付得來的。
但是眼前這位爺,可是第一次,而且不同凡響,那是萬萬不可得罪的。
畢竟,誰也沒有接待神王的經驗。
雖然隻是個境界跌落的神王,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得罪不起!
“蕭前輩,這您可就見外了,您都說了,我們幾百年萬年前還可能是一家人,這不過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再說了,您為人族鞠躬盡瘁,拋頭顱灑熱血,這點程度還是應該的。”
蕭木水諂諛地笑道,拍手為號,接著垂簾緩緩被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