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懸空的圍著女人,發出如同電流一樣的光線,形成一個符紙做的包圍圈。
女人抬手,想要斬斷符紙之間的電流。
但她的手在接觸到符紙的一瞬間,就被燙得發出黑煙。
女人的尖叫聲,傳入正陽子的耳朵裏。
正陽子走到女人的麵前,一劍刺穿了女人的身體。
女人渾身抽搐著,沒有眼珠的眼睛看向了泳池。
但是已經憤怒倒失去了理智的正陽子,根本沒注意到女人的注視著哪裏。
他拿著劍,大喝一聲。
“散——”
這一瞬間,符紙上的電流都轉向,凝聚在了正陽子手上的那把劍上。
女人發出痛苦的嚎叫。
被正陽子的劍戳出來的傷口流出大量的黑水。
眨眼間,女人就變成了一灘腥臭的黑水。
正陽子收回劍,冷眼看著那灘黑水。
若不是想著早點給丹心收屍,他一定不會那麽輕易地放過的那個女人。
暗處的顧寒山目睹這一幕,眼神有些驚訝。
好厲害。
雖然是個脾氣不好的小老頭,但是真挺厲害的。
但是,在正陽子轉身的那一刻,顧寒山眼中的驚訝變成了驚恐。
正陽子的背上,正趴著一個渾身發紫的小孩!
那個小孩仿佛看見了顧寒山,轉頭看向了顧寒山,露出了一個笑容。
“操!”
顧寒山站起來,大喊。
“正陽子道長!背上!”
正陽子在一瞬間反應過來,把自己的道袍猛地脫了下來,往地上一摔。
紫皮嬰詭緩緩地從道袍下爬了出來。
它看著正陽子,張嘴笑起來。
從外表上看,它確實隻是一個膚色不太正常的孩子,但是張開了嘴之後,正陽子隻覺得頭皮發麻。
那張嘴裏,密密麻麻的都是尖牙,甚至從嬰詭張開的嘴裏,可以看見它的喉管裏麵也長滿了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