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晴白了一眼蘇寒,繼續和對麵玩兒著牌。
很快,何雨晴就贏了一把,她有些興奮的看著女荷官。
“昨天晚上我們死了一個人,這個死者的死,跟小姐是不是有關係?”
蘇寒明白了過來,看來玩這個牌隻要贏了就能問荷官問題,隻是對方會不會老實回答,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女荷官看了何雨晴一眼,搖了搖頭。
“沒有關係。”
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何雨晴有些不甘心的反問道。
“怎麽會沒有關係呢?那個女的明明就說,小姐的胎記是……”
說到這裏,何雨晴意識到在場還有另外一個人,她警惕地看了蘇寒一眼,然後閉上嘴巴,繼續玩牌。
過了一會兒,何雨晴輸了一把,她直接推出去了一把籌碼,不甘心地繼續玩著,看來這個遊戲規則對於參選者還挺友好的。
但蘇寒絕對不相信,詭異世界會對他們這麽友善。
於是,他站了起來,轉身準備離開賭場。
看著蘇寒的背影,何緒意的眼神暗了暗。
何雨晴不屑地笑了笑。
“還以為他們是多厲害的人呢,也不過束手束腳,膽小怕死罷了。”
何雨晴的聲音不算小,離開賭場的蘇寒在門口也聽見了
他勾起了嘴角,沒有說話。
晚上,蘇寒在餐廳裏看到了慕長生他們,他走過去詢問。
“你們有沒有什麽發現。”
“我和顧大哥他們都沒什麽發現,但是聽說悠然那邊有發現。”
說著,慕長生就看向了一旁的悠然和清雪。
悠然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了一個東西。
蘇寒接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張邀請函。
這次婚禮的邀請函。
蘇寒接過,仔細打量起那張邀請函,也總算是發現了哪裏不對勁。
他冷笑了一聲,把邀請函丟在桌子上。
“不是說是婚禮嗎?怎麽突然變成葬禮了?”